神、魔、人的三国演义——《女神转生》系列世

作者:见习情圣

《真·女神转生》系列,讲的是一个神、魔、人三方混战的故事,在绝对的秩序与绝对的混乱之间,人类的意志该如何实现?这一切要从一个程序员的恶意程序开始说。

别去惹程序员神、魔、人的三国演义——《女神转生》系列世界观简介。

30年前的1986年,一部名为《数码恶魔物语~女神转生》的小说在日本社会掀起了风潮。小说中一名天才高中生为了报复同学而开发了能够召唤恶魔的恶魔召唤程序,却不曾想这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灾厄随之袭来——神,魔,人三方势力间爆发战乱。一对男女被迫卷入这场动乱,而他们的真正身份却是日本古代祖神转世,为了各自的命运,他们开始战斗。

▲《数码恶魔物语~女神转生》小说系列

《数码恶魔物语~女神转生》以其黑暗沉重的氛围、悲剧性的结局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小说将古老的恶魔召唤术与现代科技相结合的设定在当时也颇为新颖。一年后,日本テレネット公司将这部小说改编为了游戏,在PC上推出,但并不是像《女神转生》那样的RPG游戏,而是一款动作游戏——这款游戏才是女神转生游戏系列的原点。

两个月后,以小说为原型,由ATLUS开发、NAMCO发行的一款游戏登陆FC,只不过这款游戏的类型是了第一人称视角的RPG游戏,这便是我们所熟悉的初代《女神转生》。

▲初代《女神转生》

1990年NAMCO又发行了续作《数码恶魔物语~女神转生2》,这款作品在剧情和世界观上完全脱离了原作小说,除了标题《女神转生》之外,其实与原著或者前作都已毫无关联。但是“神魔大战爆发,人类在废土末世的背景下苦苦求生”的世界观设定却一脉相承,成为了《女神转生》系列标志性背景设定。《女神转生2》是系列的分水岭,奠定了整个系列之后的发展方向。

1992年,《女神转生》的开发商ATLUS具有了独立发行能力,并推出了系列新作《真·女神转生》。这标志着系列发展走上了全新的道路,直到2016年2月10日系列最新作《真女神转生4 FINAL》的发售,《女神转生》系列已经走过了将近30年岁月。

在这30年中,《女神转生》系列已经发展成为包括系列本传十余部作品,以及《恶魔召唤师》系列、《女神异闻录》系列、《魔神转生》系列、《数码恶魔传说系列》、《恶魔幸存者》系列、《最后的圣经》系列、《恶魔之子》系列等诸多旁支系列的庞大家族。笔者狂妄,希望能给大家安利一下这个系列,今天先聊聊支撑系列的根基,也就是《女神转生》本传系列的世界观设定,欢迎大家一起来讨论交流。

废土之上的创世神话

▲“199X年,人类的历史终结了”——《女神转生2》的片头,一朵蘑菇云的画面言简意赅的告诉玩家发生的一切

如上文所说,《女神转生》世界观是“废土末世,人类在神魔大战中苦苦求生”。看到这样的设定,想必大家都会想起《辐射》或是《北斗神拳》等经典作品。而《女神转生》系列在世界观中又添加了强烈的宗教色彩——一如《圣经》中的桥段:人类的傲慢与堕落激怒了唯一神,神因此对腐朽的人类社会施加制裁。世界毁灭了,然而毁灭也往往代表着新生:严酷的末世是神给予幸存人类的考验,幸存的人类将在救世主的引领下,在世界各地散布神的恩泽,消灭与神为敌的恶魔,建立起被神所祝福的千年王国,在永远的幸福中走向世界的终结。而《女神转生》每一作的主人公也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开始自己的创世之旅。

《女神转生2》只是在片头简略介绍了世界因为核战而毁灭,而《真·女神转生》在序章就加入了大量影射历史和现实政治的要素:199X年,日本陆上自卫队军官五岛公夫因不满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大国对日本的控制,发动军事政变,企图挑战西方大国(人物原型为日本著名激进作家三岛由纪夫)。同时,五岛公夫还与恶魔签订了契约,顿时恶魔横行。而在唯一神控制下的西方大国决意以此为契机,向世界发动制裁,由此导致核战,整个世界变为焦土。

▲《真·女神转生》中的名场面——美国驻日大使托鲁曼(真身是北欧的雷神托尔)为了肃清恶魔而向东京发射核弹,主角一行努力打倒了托尔却未能阻止核弹

神、魔、人的三国演义——《女神转生》系列世界观简介。神、魔、人的三国演义——《女神转生》系列世界观简介。神、魔、人的三国演义——《女神转生》系列世界观简介。而《真·女神转生3》则采用更为抽象的“东京受胎”的方式,唯一神以东京为试点,将整个东京包裹在巨卵之中,除了被神所选中的创世者候补之外,生物灭绝殆尽。XBOX的《真女神转生NINE》中,在东京废墟上,幸存的人类依靠电脑和网络构筑了假想空间来追忆往日东京的繁华生活。

▲《真·女神转生3》

《真·女神转生4》又恢复了类似《女神转生2》和《真·女神转生》的设定,依然是恶魔横行导致世界爆发核战,但是由于东京守护神平将门的神力,将东京用巨岩覆盖,保全了东京不受核武器毁灭。但在这个闭锁空间中,纷争依然不止。生神与恶魔之间夹缝中的人类,他们的未来何去何从?

《女神转生》系列波澜壮阔的创世神话就是在诸如这样的大背景下开展起来,然而玩家所扮演的救世主真的能够和启示录或神谕一般,引领人类建立千年王国吗?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形形色色的人外生物——恶魔,是否真的是人类与神的不共戴天的敌人?神的旨意真的是绝对正确的吗?人类还有没有其他的生存之道?随着游戏的进行,身为救世主的的玩家想法也会随着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发生不同的改变。而最后玩家还将面临着终极的选择——要将人类的命运引领向何方,是肃清恶魔,遵从神的旨意建立绝对服从唯一神权威的秩序社会,还是选择和恶魔和共存的自由社会,抑或是同时拒绝神与恶魔两方,建立其人类能够自行决定自身命运的独立社会。这便是作为系列传统的秩序(Law),混沌(Chaos),中立(Netural)三种剧情发展路线。而玩家进入何种路线,往往都是以剧情流程中影响属性偏向的各种选项来决定,除了涉及玩家如何看待神与恶魔的选项之外,往往还会有一些涉及人性与道德冲突的选项。例如面对向玩家乞求宽恕的恶人,是大发慈悲原谅他呢,还是毫不留情地予以处死呢?遇到危险状况时时优先考虑救助同伴,还是优先考虑自身的安危,诸如此类。

当然,废土与创世虽然是《女神转生》的核心世界观要素,但并非每一作《女神转生》都是类似的背景设定。《真·女神转生2》作为《真·女神转生》的直接续作,延续了前作秩序路线的结局,着重刻画了在极权秩序社会下不为人知的罪恶和黑暗。《真·女神转生~奇妙之旅》则描写一群考察队员深入南极巨大黑洞,由此闯入魔界并发现神与恶魔,为了这个星球的未来而进行斗争的故事。《真·女神转生if》则另辟蹊径,将舞台转移到一所被不明力量吸入到异世界的高中当中,描写了一群高中学生想方设法离开这个异世界的逃生剧,故事充满了青春气息,与之前的作品氛围可谓截然不同。这部作品成为了《女神转生》系列中最为异色的一作,并由此发展出了《女神异闻录》这个旁支系列。

秩序与混沌之间无尽的斗争

支撑《女神转生》世界观的重要元素就是世界各地的宗教和神话,而世界历史上,随着文化的融合,国家和民族的纷争和征服,不同的宗教与神话之间也会形成尖锐的冲突,典型如教基督教一神信仰在欧洲占据统治性地位后,便将原本欧洲、北非、西亚地区的本土神话信仰贬为异端邪说。《女神转生》系列也做了类似的设定,塑造了作品中势力冲突的根源——秩序(Law)与混沌(Chaos)的冲突。秩序(Law),混沌(Chaos)与中立(Netural),这三种属性将世界各国神话奇妙地融合了起来,构成了《女神转生》系列的冲突本源。

秩序与混沌的阵营理念设定起源于欧美的《龙与地下城》系列,而《女神转生》又赋予了其独特的意义。秩序代表着对规则,法律,权威的绝对服从,在极端秩序社会中,每个个体的思想高度统一化。在《女神转生》系列中,秩序阵营的代表是以基督教为原型的一神教体系,包括了圣经中的诸天使。其最高首领唯一神在《女神转生2》及《真女神转生2》中更是直接用了耶和华YHVH的名讳(大概也是早期女神作品并未向欧美发售的缘故,所以设定可以尽量大胆)。而到《真女神转生3》时,由于系列知名度变高以及要发售欧美版的缘故,在唯一神的命名上使用了“迦具土”这个日本本土神名,但是他和之前作品一样的大光头造型还是能让老玩家一眼就能明白其所指。

▲四大天使——《女神转生》系列中作为秩序阵营的代表者

混沌阵营则包括了圣经中与神为敌的恶魔,堕天使,以及被基督教打压为恶魔的各地本土神话中的神明等等。大家熟悉的魔王路西法在系列中一直都是以恶魔的顶点、混沌势力的领导者身份出现(虽然在最近的《真·女神4FINAL》里路西法的设定又有所不同了)。混沌社会强调极端的个性,个体之间无序竞争,弱肉强食。尽管混沌社会中的多数恶魔都是人类的天敌,但是人类中的强者同样能够得到恶魔的尊敬。在《真·女神转生4》的爆炎东京(典型的混沌社会)中,幸存人类为了能够拥有和恶魔匹敌的力量,纷纷不惜选择通过手术和恶魔合体,变成半魔半人的恶魔人。初次看到这段剧情的玩家,想必三观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魔王路西法——《女神转生》系列中Chaos阵营的顶点般的存在(图为系列中各作出现过的恶魔形象)

在神与恶魔的夹缝之中,为了种族的生存延续,依附于其中一方亦是许多人类做出的选择。而秩序阵营与混沌阵营也同样都会以宗教的形式争取人类的支持,对神与恶魔的领导者来讲,人类阵营是必须争取的存在。在《女神转生》系列中,贯彻多部作品的典型宗教便是代表秩序的弥赛亚教和代表混沌的盖亚教,还有《真·女神转生4》的阿修罗会等等。这其实也正影射了现实世界中宗教与信仰势力的扩大,同样必须基于庞大数量的信徒这一事实。

无论是选择屈服于神的权威,还是选择与恶魔共存,未来命运都将不可避免地极端化。而中立(Netural)则代表着“人类的命运由人类自己做主”,不依存于任何一方走自己的路,而这往往代表着必须同时与双方为敌,是一条充满艰辛的荆棘之道。因此在《女神转生》系列中,所谓的“中立”向来都意味着要彻底同时击败神和恶魔双方才能实现。由于系列中要进入中立路线必须要在各种影响属性的选项上来回摇摆,因此往往都是进入条件最麻烦,难度最高的路线,也常常被赋予了真路线的意义。

《女神转生》系列的剧情,就是以这样的二元对立阵营冲突为核心开展的,也正如本文标题,《女神转生》的故事,就是一出“神,魔,人的三国演义”。

孤高的救世者

《女神转生》的主人公设定继承了古典欧美RPG的风格,在游戏中是作为玩家分身而存在,没有台词只有各种剧情选项来表现由玩家的意志来左右剧情发展。

不过在各部作品中主人公的设定还是多少有所不同的。除了原作《女神转生》小说中男女主人公分别是古日本祖神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的转世外,从《女神转生2》开始,主人公的设定便逐渐脱离“转生”这一概念。系列多数作品的主人公设定都是相对平凡的少年或青年,因为某种机缘巧合而被卷入了动乱成为救世主。

有些主角的设定比较有特色:《真女神转生2》的主角是统治东京的弥赛亚教为了千年王国而制造的人造救世主,然而目睹了所谓的“受神祝福的王国”背后的种种罪恶之后,主角决意摆脱教会的操纵,以自己的意志选择未来的道路。系列中人气最高的《真女神转生3》的主人公,则是在神发动“东京受胎”将东京变成闭锁空间之时,被魔王路西法选中,在体内植入宿有恶魔之力的祸魂而变成半人半魔的“人修罗”,成为了路西法破坏神的创世计划的棋子。

▲系列最高人气主角——人修罗

同时,除了主角之外,《女神转生》中还有着数量众多性格各异的人类角色。而作为《女神转生》系列的特色之一,这些人类角色的存在往往都与秩序,混沌,中立三种不同的路线有关,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主人公随着路线的不同,与这些人类角色必然会有联手或是对决。如《女神转生2》中两位主要的剧情角色——主角的亲友与东京的魔女,分别代表着秩序和混沌两条路线,是选择和亲友一道作为神的使者讨伐恶魔,还是选择和魔女一起为了自由向神抗争(似乎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是选择魔女线,笑)。

《真·女神转生》作为系列LNC分支的代表之作,三大主角Hero,Law Hero,Chaos Hero(官方的默认名)将自身所代表的路线的象征意义发挥到了极致。Hero是主人公,Law Hero和Chaos Hero则是和主人公相识,一起被卷入动乱,而被迫走上救世之旅的两位少年。然而在性格上,温和柔弱,知书达理的Law Hero与叛逆的不良青年Chaos Hero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剧情的进行,三人最终分道扬镳,Law Hero与Chaos Hero分别成为代表各自阵营的救世主,选择L路线或C路线,就必然将要踩着另一方的尸体才能到达终点,而选择N路线的话则要同时和双方决战。

▲《真·女神转生》中曾经并肩作战的主角四人组(左),以及剧情终盘分别成为秩序和混沌路线代言者,势不两立的Law Hero与Chaos Hero

《真女神转生3》世界观并没有使用系列传统的LNC属性,但是被神选中的几位创世者也都有着各自的理念,橘千晶的 “弱肉强食的‘缘’”,主张建立强者为王的世界;新田勇的 “与世隔绝的‘结’”,追求与世无争的和平;冰川的“一切归于寂静的‘静’”,追求否定个人欲望,建立理念思想归一的寂静世界,这些理念依然保持着各自有着传统LNC属性的特征。

《真女神转生~奇妙之旅》依旧延续系列传统的LNC属性,代表角色包括塞蕾宁:讨厌恶魔,受到了天使帮助而产生对神的信仰;希梅内斯:与恶魔成为了好友,对人类利用恶魔进行试验的行为怒不可遏;戈雅队长:为了帮助同伴而牺牲,却因为大地母神之力复活,担负了人类命运。也是从这一作起,N属性也由原来的暧昧的中立说法,明确为“守护人类”这一理念。

《真女神转生4》中,约那唐和瓦尔特也采用了类似《真女神转生》的设定,出身于东之国上层阶级的温柔贵族与下层劳动阶级的豪快青年,最终为了各自的理想,分别选择接受了天使之力成为神之战车,以及接受了恶魔之力成为了魔王路西法的宿体。而伊莎波则选择了和主人公合作,为了守护东京及东之国的民众而战。

▲《真女神转生4》的主角群

最新作《真女神转生4 FINAL》因为大幅度增加了人类同伴角色的日常剧情,使得角色形象更加丰满,但剧情的象征化意义则有所减弱。这也招致了一些系列老玩家的不满。

亦敌亦友的人外存在

除了人类之外,构成《女神转生》世界观的灵魂之一便是“恶魔”了。那么何为“恶魔”呢?它和一般的定义略有不同。在《女神转生》系统概念中,无论是圣洁的天使,还是地狱中的魔鬼,上至魔王路西法、大神奥丁,下至妖精皮克西、不明生物史莱姆等等,这样的人外存在皆称为“恶魔”。

▲系列著名萌物之一,雪人王

《女神转生》中的恶魔来自于世界各地的神话,民间传说,以及各种现代的都市怪谈。近期的系列作品都内置了介绍各种恶魔出典的恶魔事典,所以完全可以当做一本神话大事典来看。现代化的、近未来的世界观与各种神话中的神魔相结合,确实能够给玩家带来奇妙的游戏体验,套用一句朋友安利笔者的话:

你想和女武神一起逛遍池袋的商场吗?你想和天照大神一起参拜浅草的神社吗?你想和圣女贞德一起在东京塔的最高处眺望整个东京吗?那么就来玩《女神转生》吧。

对于玩家来说,游戏中遭遇的恶魔或许是棘手的敌人,也或许是可靠的同伴,恶魔想要拉拢人类,人类一样可以反过来使役恶魔——这便是《女神转生》系列诞生之际所创造的最具特色的游戏系统:通过“交涉”可以将原本是敌人的恶魔,说服成为自己的同伴,与自己并肩作战。《女神转生》原著小说创造了“通过电脑与魔界连接,和恶魔交流,并将恶魔召唤到人间为自己所支配”的设定,而《女神转生》系列游戏也延续了这一设定,召唤恶魔,并和恶魔交流的工具就是电脑。随着现代科技的进步,游戏设定中的召唤用工具已经从上世纪90年代时装备在主人公手臂上的小型电脑(《真·女神转生》),进化成智能手机了(《真·女神转生4FINAL》)。不由让人感慨即使是游戏,设定也是与时俱进。

在和恶魔的交流中,玩家也会遭遇到不同性格的恶魔,对话中的各种选项也会导致不同的结果:或许能和恶魔打成一片成为朋友,或许一言不合便动手开打。满足恶魔的要求,讨得恶魔欢心后会获得金钱,道具,甚至对方会加入成为同伴。成为同伴的恶魔被称为“仲魔”,在日语中与“同伴”(仲間 なかま)谐音,是一个颇具意味的自造词。

▲恶魔对主角提出的要求……

而在和恶魔的交流中,也常常会碰到一些让人难以下定决心的选择:比如对方恶魔会要求玩家支付大量的金钱或者道具,玩家拒绝的话会或许会因为诚意不足激怒恶魔,而一旦全盘接受对方的要求,则有可能会碰到拿完东西便逃之夭夭的无赖恶魔。而有些恶魔更会提出“用你的同伴的性命来做交易吧”这样挑战玩家内心道德的要求,尽管从游戏角度上讲,之后无非是一个复活药就能解决的事,但相信依然是有不少玩家是不能接受的。而不少恶魔对话中的那句“杀死恶魔对你来讲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吗?”更是成为了体现《女神转生》系列世界观的名句之一。

而除了通过交涉,说得恶魔成为同伴之外,《女神转生》独创的“恶魔合体”系统,也是女神转生游戏系统的最大特色之一及RPG中相关系统的先驱之一(例如之后还有《轩辕剑》的炼妖壶,《勇者斗恶龙怪物篇》的怪物配合等类似模仿恶魔合体的系统)。在被称之为“邪教之馆”的充满了不详气息的场所,将队伍中不同的恶魔进行合体,从而获得更强大,更高等级的恶魔同伴,是《女神转生》中强化队伍战力的主要方式之一,从最初级的史莱姆,皮克西,饿鬼之流,最终逐步合出破坏神湿婆,大天使米迦勒等顶级恶魔。这一系统充满着探寻未知的乐趣,而从剧情设定上讲,欧洲中世纪在基督教一神权威的统治之下,对生命的研究被视作禁忌,而游戏中利用离经叛道之术,将恶魔的血肉重新组合构筑,获得新的生命个体,具有强烈的禁断背德气息。

▲邪教之馆

早期《女神转生》中加入的仲魔都是无法提升等级的,也变相强调了必须依靠恶魔合体来提升队伍战力的必要性。而不少玩家也抱怨不舍得将自己喜爱的,陪伴自己战斗的仲魔拿去合体,因而后期的作品为了满足玩家对于特定恶魔的喜好,让仲魔也能够升级强化了,同时又增加了诸如三身合体(用三只恶魔直接合成出更强力的恶魔),剑合体(将恶魔之力宿于武器之中获得崭新的强力武器),英雄合体(以恶魔为祭品召唤出历史上或传说中的人类英雄猛将的灵体)等等,使得游戏的可玩性进一步提升。

烽火再燃——神,魔,人的斗争将永无止息

在《真女神转生4》中,来自神之国度”东之国“的武士弗林来到被巨大岩石覆盖的闭锁空间东京。25年前世界被核战毁灭,东京虽然在平将门的守护下免遭破坏,却成为天使与恶魔的决战场,目睹惨状,弗林毅然决意和同伴伊莎波一起为了守护东京的人类而战。而好友约那唐和瓦尔特则分别投身于天使与恶魔阵营,神与恶魔的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位少年作为”见习人外猎人“在任务中不幸身亡,却阴差阳错与魔神达古萨签订契约,死而复生,并拥有了操控恶魔之力。由此东京幸存人类的未来也悄然开辟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这便是于2月10日发售的系列最新作《真女神转生4 FINAL》的背景设定。《真女神转生4 FINAL》在《真女神转生4》”天使与恶魔、秩序与混沌的对立“这一基础设定上,又进一步明确了一神教(即基督教)与多神教(即世界各地的本土宗教或神话信仰)对立这一概念。

在这场新的神,魔,人类的三国演义之中,主人公是成为唯一神的仆从,还是成为恶魔的盟友,抑或继续担负起人类的守护者的职责,还是让一切归于虚无,成为孤高之王,仍然将交由玩家自己选择。笔者并不想剧透太多本作的剧情,也希望看过这篇世界观简介的朋友能对《女神转生》系列产生兴趣,一起来体验一下这个奇妙的恶魔与神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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